第二十四章 糖糖羞羞
關燈
小
中
大
誰會喜歡被綁住,小喪屍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段景深仿佛沒有看見小喪屍搖頭的動作,自顧自笑着揉了把小喪屍的腦袋:“喜歡就好。”
小喪屍:“?!”
……
接下來幾天,段景深當真就把小喪屍關在屋子裏,沒讓他踏出房門一步。
每次小喪屍鬧得厲害,只要讓他咬一口,再放個動畫片,就能把人制的服服帖帖。
小喪屍差點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要這麽潦草的過了,就在自己覺得未來沒有了光的時候,一束光照射進來了。
段景深要出任務了!
小喪屍幾天來第一次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,還沒走幾步,就被一雙大手扯回原地。
段景深這次乾脆直接打造了一副手铐,将自己和小喪屍的手拷起來,這樣就不會因為疏忽弄丢小喪屍了。
這次段景深要帶人去西部地區支援。
西部地區已經被喪屍侵襲兩個多月了,在小喪屍第一次遇到段景深的時候,段景深便讓喪屍群去攻擊西部地區。
如今西部地區和北部地區都民不聊生,大多數基地裏的幸存者都偷偷跑了出來,來投奔如今最安全的東部基地。
東部基地顯然一家獨大,很快,估計東部基地就能統一末世,成為總基地。
段景深勾着唇,聽着任柏楓對未來的偉大計劃的訴說,似笑非笑。
段景深還是那一身剪裁得體的軍裝,面容冷峻,身影挺拔,如松如柏,讓小喪屍再次看呆了。
他的老婆真好看,好想咬一口。
呆呆想着,就被段景深拉上了車。
這次估計是任柏楓有意安排,任依依也加入了支援隊伍,且鬧着要和段景深同一輛車。
估計是看小喪屍看習慣了,任依依并沒有多怕小喪屍,甚至敢對小喪屍頤氣指使了。
任依依過來的時候,一眼就看到了段景深和小喪屍的手上拷着銀色手铐,兩人緊緊黏在一起,半刻都不分開。
任依依皺着眉,驚呼:“段哥哥,為什麽要戴手铐,這只喪屍會影響你做任務的,快解下來!”
說着任依依上前,滿眼嫉妒地盯着兩人緊緊挨在一起的手背,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拷進去,越想越嫉妒,便伸手就想把手铐打開。
但是卻被小喪屍推開了,還朝她龇牙。
任依依已經不怕小喪屍,怒瞪回去。
段景深見此,微微側身擋在小喪屍面前,遮住了任依依兇狠的目光,淡聲回答:“怕丢了。”
任依依一愣,第一次聽到段景深會說怕誰不見了,即使是常常和段景深出生入死的羅松不見了,段景深也永遠是淡淡的模樣,不慌不忙。
越看越不對勁兒,任依依狠狠一跺腳,又狠狠剜了小喪屍一眼,覺得小喪屍就是個禍害,只會迷惑段景深,影響他拔刀的速度。
如果小喪屍知道任依依心裏想的,他會說:不,段景深拔刀的速度只會更快,因為他着急回家跟我貼貼。
因為西部基地距離東部基地更近,半天多的時間便能到,段景深便沒有把精致的房車開出來,他做事向來是喜歡乾淨利索的,這次打算速戰速決。
小喪屍和段景深坐一排,身後坐着直勾勾盯着段景深,暗送秋波的任依依,她旁邊還有一個女軍醫,估計是陪着任依依來的,也沒多大作用。
小喪屍一上車就想睡覺,都是昨晚段景深硬是要拉他玩兒大蟲子,還不許他睡覺,導致小喪屍起來就是兩個大黑眼圈。
段景深也知道自己昨晚有點激動了,沒有叫醒小喪屍,還貼心的給小喪屍蓋上了小毯子。
任依依的聲音這時候從後面傳過來:“段哥哥~什麽時候到啊?”
“下午三點。”段景深簡單利落的回答,沒有多說一個字。
任依依抿了抿唇,繼續找話題:“最近這喪屍真的越來越瘋了,段哥哥還是小心點好。”
段景深瞟她一眼,沒說話。
任依依還想說,剛張嘴,就聽到段景深冰涼的聲音:“安靜。”
此時車裏的确安靜,只有任依依一個人在說話,有些氣憤又尴尬的抿着唇,最終只能瞪了睡着的小喪屍一眼,不說話了。
中午,小喪屍餓醒了。
車還在繼續行駛,估計不會停下來進食了。
小喪屍巴巴地看了段景深一眼。
段景深正閉目養神,卻精準的感覺到了小喪屍的目光。
掀開眼皮,段景深懶洋洋扯起唇角:“餓了?”
小喪屍兄點點頭:“餓。”
此時車內人多,段景深也不能讓他們看到小喪屍吸血的樣子,否則定會讓人趁着找麻煩,對小喪屍和自己都不利。
段景深思忖片刻,忽然朝小喪屍勾了勾手指:“靠過來。”
小喪屍興奮的挪着屁股向段景深靠近,段景深附在小喪屍耳邊,輕聲道:“不能讓人看見了,所以,乖糖糖,你知道怎麽做嗎?”
小喪屍歪了歪腦袋,他能怎麽做?
只見段景深忽然咬着唇,眼神直勾勾盯着小喪屍,帶着一絲魅惑的笑意,那模樣簡直欲到極致。
小喪屍激動的眼淚從嘴巴裏流出來:未來老婆好漂亮……
等小喪屍回過神來的時候,段景深已經将自己的唇咬破,滲出殷紅的血來,染在唇上,攝魂奪魄的妖豔。
同時,鮮血香甜的味道充斥着小喪屍的鼻子,小喪屍眼睛都直了,一瞬不瞬盯着段景深的嘴唇。
那薄唇張了張,吐出兩個字:“過來。”
小喪屍真就仰着腦袋,湊過去。
直到嘴唇貼到段景深微涼的唇,小喪屍才驚醒。
老婆好會!
段景深笑意更深,那雙充斥着溫柔笑意的眸子仿佛要把小喪屍溺死。
小喪屍害羞的想退開,然而段景深大手扶着小喪屍的腰,看似沒用多大力氣,卻讓小喪屍動彈不得。
“不是餓了嗎,怎麽不吃?”段景深的眼裏有些許興奮。
在這麽多車裏,兩人借着椅背的遮擋,親在一起。
小喪屍臉頰漲紅:“嗷……羞、羞羞……”
段景深這次忍不住笑出聲了,引來車裏人的目光。
段景深輕咳一聲,瞬間收斂了表情,冰冷地瞟了一眼周圍人,前面的後面的紛紛低下頭,閉目養神,不敢再看。
任依依卻攥緊了裙擺,緊張又好奇地偷偷盯着前面,可是椅背有些高,她想看到前面兩人在做什麽只能站起來,這樣會被發現的,段哥哥肯定會生氣。
她只能忍着。
前面,段景深在小喪屍耳邊放輕了聲音,調笑道:“糖糖原來還會害羞?”
小喪屍抿着紅潤的唇瓣,手足無措的抓着段景深的衣服,更加羞了。
以前小喪屍倒也不會害羞,但是随着小喪屍會說的話越來越多,懂的東西也越來越多,當嘴唇碰上嘴唇後,忽然就讓小喪屍感覺渾身滾燙。
段景深揉了揉小喪屍的腦袋,哄着:“沒事,你只是在享用你的午餐而已。”
經過段景深一番解釋與洗腦,小喪屍成功被pua了,再次直視段景深漂亮的唇時,小喪屍愣愣地貼了上去。
嘴裏嘗到自己最喜歡的味道時,再也忍不住,怼着段景深的唇就是一陣啃咬。
漸漸的,漬漬的水聲響起。
“段哥哥……什、什麽聲音?”
任依依狠狠皺着眉,咬着牙看着前面的椅背,她聽到這奇怪的聲音來自前方。
小喪屍一抖,瞬間被任依依的聲音叫醒,驚慌失措地就要撤離,卻沒想到段景深手臂一伸,大掌扣住小喪屍的後腦勺,直接攻城略地。
後面還有人不斷喊着段景深,驚險刺激又羞恥,小喪屍第一次有這種感覺,想推開段景深,又有點沉迷……
等把小喪屍親的快要窒息,段景深才松開,微微喘着氣,看着小喪屍嘴角挂着的涎水,勾着唇回答任依依:“沒事,喝水。”
小喪屍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他看動畫片的時候偶爾也會按到愛情片,像親親這種東西,多少懂一點,但是他真沒想到段景深會伸舌頭,那時候,就像是要把他吃了。
任依依聽了段景深的話,微微松了一口氣,但還是警惕着,女人的直覺,他感覺很不對勁。
在基地的時候就聽說段景深十分寵愛小喪屍……
那只喪屍長得這麽漂亮,會不會……
任依依不敢想,她的段哥哥如同神祇,怎麽會和一只喪屍搞在一起,他只不過是段景深的一條狗罷了。
應付完任依依,段景深立刻把縮在角落裏的小喪屍撈回自己懷裏,問他:“吃飽了嗎?”
小喪屍忙點頭:“飽。”
段景深遺憾似的嘆息一聲,“那晚上再吃吧。”
小喪屍:“!”
不想吃了,想餓死……
……
下午三點準時到達西部基地。
如同北部基地一樣,西部基地的領導人十分重視畏懼段景深,早就站在門口迎接了。
經過北部基地的事情後,他們如今都知道段景深會帶一只喪屍東奔西走,于是當段景深拉着小喪屍出現的時候,并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,甚至不敢多給小喪屍一個眼神,怕惹段景深不快。
西部基地的首領是個正值中年的歐洲男人,叫做菲爾·皮爾斯,長相看起來有些粗犷,身軀也是高大強壯。
他用英文和段景深交流:“歡迎來到西部基地。”
段景深點了點頭,随後同樣用着流利的英文和菲爾·皮爾斯交流起來。
小喪屍聽不懂,但是依舊精神抖擻,沒有像以前一樣昏昏欲睡。
因為他第一次看見菲爾·皮爾斯這樣的長相,金發碧眼,很奇特,包括菲爾·皮爾斯身後的一群人,白頭發,藍眼睛、黑頭發,黃眼睛……
特別是白發藍眼的女生,如同精靈,漂亮極了。
小喪屍正看的起勁兒,突然眼前一黑,一只手覆蓋在他的眼睛上,遮擋了他看美女的視線。
小喪屍有些着急,扒拉着段景深的頭:“嗷嗷……嗷……”
段景深臉色有些黑,不善的瞥了眼對面的女生,對小喪屍說:“不許亂看,不然以後就把你關起來。”
小喪屍剛被段景深關了幾天,已經十分抗拒被關,當即點頭,保證不看了。
段景深才冷哼一聲松開他。
……
第二天,段景深就跟着西部基地的部隊去圍剿喪屍了。
這次段景深把小喪屍帶上了。
小喪屍有些激動,他其實一直很想和段景深一起作戰。
段景深已經把自己那把銀色的手槍送給了小喪屍,被小喪屍穩穩揣在兜裏,而段景深自己又換了一把銀色的手槍。
而這把槍上,還刻着唐棠兩個字。
段景深拉着小喪屍的手摸了摸“唐棠”兩個字,對他說:“開個光。”
小喪屍:“……”
雖然不知道開光是什麽,但是莫名有點無語。
兩方部隊圍着北部基地展開部署,做好埋伏,然後将喪屍群趕到一個地方集中起來剿滅。
小喪屍跟着段景深在喪屍最多的地方穿梭,同行的還有之前看到的那名白發女生,此時的她一身乾練的緊身皮衣,勾勒出線條完美圓潤的身材。
“還看?”
段景深一槍擊中一只喪屍,又轉頭陰沉沉盯着小喪屍。
小喪屍突然感覺段景深有種下一槍就是最準了他的沖動,他不敢再看,吐槽段景深小氣的同時,悻悻然收回目光,乖乖跟在段景深身後,拿起了槍,瞄準,砰——
段景深哼了一聲,開始指導小喪屍。
白發女生叫做艾麗莎·薩莉,看着段景深和小喪屍的互動,笑了笑,随後也認真加入到戰鬥中。
……
一波喪屍清完,段景深帶着小喪屍毫發無損,一根頭發絲兒都沒被喪屍碰到,旁邊的艾麗莎帶着幾個部下,多少都有些狼狽。
段景深有時像是故意的,在喪屍的目标集中的時候,就把喪屍引向艾麗莎,每當艾麗莎支撐不住,需要救援的時候,段景深總是當做看不見,然後慢幾秒再過來……
“有紙巾嗎?”艾麗莎摸到臉上一塊喪屍的唾液,差點裂開,表情難看的聞着段景深。
段景深已經把人欺負到了,這回也大方,将随身攜帶的紙巾遞給了艾麗莎。
艾麗莎接過:“謝謝。”
艾麗莎說的是英文,小喪屍聽不懂,他只看到段景深對艾麗莎十分溫柔,還主動遞紙巾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每日推薦
每當你翻開一本書,或是點開下一章,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──讓陽光、星光、遠方的風,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,悄悄溜進來陪你。